说不定人家正希望他如此联想,以打消他的警惕,然后抽他一个冷不丁。
道理很简单,推举辅佐武德司的人,与邀请宫青秀演舞并无强关联。
风沙无法以此来制约柴兴不扇他“耳光”,所以看似的善意,仅是看似而已,虽然其善意很具有迷惑性,其实并没有实质的约束力。
这要是挨了“耳光”,他连发飙都找不到理由,因为张永已经说了“一码归一码”。
如果非要把人家尽往好处想,指望人家的善意是真的善意,更担心因自己的拒绝而导致人家不邀请宫青秀演舞,那么被坑了只能认栽。
张永心道墨修果然不好对付。
常人遇上这样连番而来的好事,早就欣喜若狂地一口答应。
如果更聪明一些,或许还能听出其中隐含很深的威胁之意。
总之,不会无动于衷。
偏偏风沙就无动于衷,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居然连话都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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