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管截话道:“宝物有灵,天赋运数,所谓其主,无非命中过客,既是天命赋予,当然只有天命之人方能承受其重,薄命之人得之,反受其殃。”
风沙哑然失笑。这一番话既拍了柴兴的马屁,又充满威胁之意。不仅是说给李善听的,也是说给张永听的,通过张永让柴兴知道。
彤管这是表明柴兴才是天命之人才能受天命之宝,薄命之人得了将会遭殃。
一番话还隐含“北周才是天命所归,南唐不承天命”的意思。
李善脸色很难看地道:“千秋二壮士,煊赫大梁城。到底殃或不殃,还为未可知呢!”
古大梁,今汴州。二壮士是指朱亥、侯嬴,两人都是信陵君的门客。
侯嬴授计窃兵符,朱亥锤击杀晋鄙,使信陵君成功夺魏之兵权,挥军救赵。
典故很应景,甚至有些悲壮。李善这是强硬的表明自己绝不会放弃连山诀。
彤管微微一笑,道:“那我拭目以待。”
两人一番机锋,柔娘心中生出高深莫测之感,心道大人物就是大人物,说的话每个字她都懂,连成句子全然不懂。
她偷眼见宫天霜竟是若有所思,忍不住挨近一些,手背碰了碰宫天霜的手背,难掩好奇地冲宫天霜使了个询问的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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