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风沙同意,那么明教不仅可以把人安插在他的身边,作为总管的韩晶身边也无法避免,尤其可以直接涉入灭佛一事。
善母敢提这么苛刻的条件,依仗无非是对风沙人身安全的威胁。
当然,这是漫天要价,等着风沙落地还钱。特意强调最后一条不可谈,是想把讨教还价的范围局限在前几条,只要有一条达成就只赚不亏。
“张馆长出面当中人,谈,我一定跟她谈。”
风沙笑道:“至于能否谈成,她可以谈她的,我当然也可以谈我的。如果她真有让我全盘接受的能力,那还跟我谈什么?”
一个慵懒媚人的女声自门外响起:“因为我想见见你。”随着话音,房门开启,香风袭入,沁人心脾。
流火和授衣吓了一跳,一下子拦去门前。
风沙打量着门外这位充满神秘魅力的美妇,不动声色地道:“善母不请自来,还真是意外惊喜,请进。”
状元楼是他地盘上防守最严密的地方,上上下下充满风门的人手,人家能毫不惊动的进来,本身就是一种威胁,更是威慑。
张馆长紧张地站了起来,结巴道:“风少,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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