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沙看来,汴州有关娱乐的场所,包括风月场在内,虽然数量不少,然而无论装设、布置,乃至服务,相比江宁差了不止一个档次,比流城都差远了。
这是因为汴州近二十年屡经战乱,还曾被契丹攻占的关系,相比于数十年远离战火的江宁和流城,并没有形成醉生梦死的氛围。
起码目前没有形成足够的规模。
柴兴严禁官员逾滥,除了是丢给隐谷的投名状,恐怕也有想要遏制这种氛围蔓延的心思,免得妨碍他将来连番用兵。
南唐就是最好的反例,几十年醉生梦死下来,那些贵胄子弟连血勇都没了,面对北周军多次袭扰淮水流域,南唐军连吃败仗,毫无还手之力。
北周不费吹灰之力地占下了淮北所有的城池,占据了大势的主动。
想西征就西征,想南征就南征。
于是才有了“声西击南,再声南击北”的平边暗策。
南唐则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
这种处境不是任何个人能够扭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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