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边策正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北周的对头和敌国就在柴兴的眼皮底下串联起来,还勾连了多股强大的内部势力,换谁当这个皇帝都会紧张。
另外,韩通负责修筑新城,还管着巡城军,就算没有亲自参与其中,起码也在保驾护航。
难怪彤管说孟凡镇不住场子,整个汴州能够镇住这种场子的人一只手就能数完,而且大多与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包括他。
风沙忍不住问道:“到底经营什么?”
没有足够的利益,根本不可能聚起这么多势力。
一个杀猪巷,哪来这么大的吸引力?
云虚小声道:“角斗,赌盘。据我所知,就这短短时间,每日流水已过万金,而且增长迅速。”
风沙愣了愣,问道:“角斗和赌盘我都不太懂,有这么赚吗?”
云虚下意识的左右张望几眼,附耳道:“或人斗人或人斗兽,或单挑或群殴,无论男女,生死不论,无论胜败,皆可标卖,价高者得。”
虽然这买卖丧尽天良,但是确实赚钱,要不是担心得罪隐谷,影响她继王位,她也想入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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