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那位姑娘容貌气质俱佳,尤其打骨子里透着颐指气使的傲气,说话口气大极了,一看就知道出身不凡。
今天这场宴会规格之高,满汴州无以过之。皇帝,皇后,公主,风少全都来了,这几个顶天的人物居然跑到这个荒僻的深巷里找个不起眼的食馆聚餐!
用屁股想都知道这里面有事,而且是那种动辄会让人消失的事,所以他根本不敢多问,深怕听到些他不该知道的事情。
另外,柴皇姓柴不姓郭,郭家的亲戚几乎死绝,柴家的亲戚可没有,泰半在洛阳享福呢!天知道会不会跑来一位跟柴家有关的小姐。
还有符后的符家,他对符家那个刁蛮的三小姐记忆犹新,说不定来人是符家的表小姐呢?
以上猜测的人物,他哪一个都得罪不起,不敢往深里问,又不敢松口,只能硬着头皮过来通禀。
风沙和柴兴立时眼神相交,又一触即分。
风沙以为来人是柴兴刚才说的高丽婢素玉。
柴兴以为来人是风沙刚才提过的侍婢思思。
两个本就各怀鬼胎的家伙几乎同时心往下沉,暗骂各有不同。
风沙心想:“时间掐得正好,看来早有准备,这是项庄要上场舞剑了吗?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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