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兴转向风沙道:“我这小妹虽然性子素冷,实乃绝代佳人,实在太便宜你小子了。”
郭青娥那对深邃的美眸深深地凝视着风沙,柔声道:“我想与你正式结为道侣,双修问道。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风沙彻底陷入沉默,甚至连眼皮都垂了下来。
一时间,桌上万般静寂,甚至能听见风吹过栏杆的声音。
几个人都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但是心思各异。
尤以彤管的情绪最为紧张也最为复杂,又以郭青娥最为淡然,好像这无关她的终身大事。
事实上,决定领风沙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深思熟虑,一切变数尽在脑海彻映,一切后果无不深悉于心,所以才能这般风淡云轻。
过了许久之后,风沙抬目对上郭青娥的眼睛,缓缓地道:“我也希望能与你携手双修。”
郭青娥嗯了一声,更向他挪近了些,毫不避讳地将香躯挨上他的臂膀,转向柴兴道:“皇兄把风沙从汴州赶走,无非是担心御驾亲征之后汴州生变,对不对?”
柴兴微怔,这话风沙质问他还在情理之中,出自郭青娥之口,令他有些猝不及防,思索少许,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头道:“不错。”
不仅风沙倍感吃惊,彤管皆难掩讶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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