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的神情语气乃至话语也实在太假模假样,说着说着连他自己都忍不住想笑,又强行忍住。
他和彤管之间有些见不得光的关系,绝不是“紧密”二字足以形容的。
郭青娥和柴兴肯定能够猜到一些,但是肯定不清楚全貌,所以他们该装的样子还是得装起来。
彤管嫣然道:“风少还是那样风趣,难怪连我家神仙性子的小妹都会动了凡心呢!”虽然是调侃的语气,隐约夹杂着些许嫉妒和醋意。
风沙听出来了,装作没听见,微笑着岔话道:“怎么这里仅有长公主呢?”就是问柴兴怎么还不来。
彤管瞧了郭青娥一眼,沉吟道:“这个,嗯,不好说。”显然知道些什么,但是顾忌颇多,不敢当着郭青娥的面说。
之前风沙通过彤管打听过柴兴的行踪,得到地回复是柴兴在宫内猫着不动弹,现在彤管的话风有了很明显的改变。
彤管和他的利益牢牢地捆在一起,两人完全是一边的,所以彤管不会轻易骗他,很可能是刚刚才探知到了什么。
郭青娥忽然行近,悠悠地道:“皇兄最近忙两件事:一是微服私访四方外城,查察兴修情况。二是暗查各处草场,东西作坊等外诸司。”
汴州内外拥有数十草场,乃是百姓纳粮及诸军领粮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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