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兴点头道:“猜中了我请你,猜错了你请我。怎么,胆怯,不敢赌吗?”
风沙笑了笑道:“原因无非有二,一源于谢兄,一源于店家。”
柴兴微怔,点头道:“似乎有点道理。”
“据我观察,谢兄像是爱尝鲜之人,但是不爱吃腻。这碟炙鱼实在太普通,不像谢兄心头之所好,所以我认为源于店家。”
柴兴脸色微变,但是继续点头。
“既然源于店家,原因又可二分:一是源于店家之人;一是源于店家食材。”
柴兴不吭声了,低头把夹着炙鱼的饼子往嘴里塞。
风沙转头过去打量几眼。
“如果我没有记错,人都是旧人。那么应该源于食材。食材又可二分:没有可做鱼脍之鱼;可做鱼脍之鱼不可做鱼脍,比如不够新鲜。”
柴兴耿着脖子吞一大口,笑道:“或许你是对的,最后怎样确认呢!”
风沙持筷翻弄道:“这碟炙鱼乃是普通的河鱼,尽管去骨去刺,仍旧不可做鱼脍,加上已经深夜,所以我赌可做鱼脍之鱼卖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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