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能成,还是卡住了灭佛之后的空窗期,所有势力已经吃饱,加之佛门毕竟尚存,是以各方无不低调,给了他施展的空间。
再来一次,谈何容易,时间不允许,局势更不允许。
柴兴忍不住怒道:“如果不动他,举贤连坐令岂不是废了?开了这个先例,以后朕拿什么约束其他举贤之朝臣?难道让朕唾面自干不成!”
最关键,皇威将严重受损。李重这一招实在太阴损,恨得他心火爆炸。
王卜道:“陛下莫恼,常言道一物降一物,解铃还须系铃人。”
柴兴当然知道谁能压住李重,咬着牙道:“秦国公病重,如何约束他?”
王卜立刻道:“正因为秦国公病重,或许令李使相倍感根松,唯恐大厦将倾,是以反应过激,实在情理之中。”
柴兴立时冷静下来,目光闪烁,轻声道:“继续。”
王卜道:“越恐惧的人越易怒,越绝望的人越危险,由此入手,或可缓解。”
柴兴沉默少许,忽然道:“寿安向我举荐开封府尹之人选,是否与李重有相互应和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