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符尘修骄纵惯了,不信邪,以为搬出大姐,这些蛮兵就会服软,于是硬干蛮上。
结果密谍没抓成,她自己反倒被那群暴怒不已的亲卫给抓住,差点当街轮了。
幸好赵义一直躲在附近盯着,及时把人给抢了回来。
钱瑛不明白具体的情况,继续追问细节。
符尘修又羞又恼,侧头娇哼,理也不理。
钱瑛皱着眉头,目射冷芒。围着风沙放了一圈火,火把丢尽不说,还累得腰酸背疼,结果人家连半根毫毛都没有伤到。
他仿佛能看见风沙冲他满脸讥笑的样子,不免恼羞成怒。
善母忽然启唇道:“兴风不作浪,浪恬波静,必有伏藏。火浪三叠,灼碎岸沙,沙火现莲华。”
她很敏锐地发现三人遇上的仅是防守而非反击,如此虚不受力,且绵里藏针,说明人家游刃有余,有能力反击。
明明有能力反击,偏偏不反击,说明有所顾忌,不能反击。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当然要趁火打劫,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那就三次,反正对方不敢还手,只能干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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