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公子一直插不上嘴,总算逮到机会插话道:“没错没错,在街边摊就该喝酒吃肉。对了,我要的烤鱼呢?流珠你去催催啊!”
风沙冲绘声道:“你去。”
自打一开始,流珠就一直拿余光不住地偷瞟谢郭和王先生。
虽然敛目垂首,掩饰得很好,当然还是瞒不过风沙的眼睛。
流珠不是没心没肺的赵大公子,显然已经察觉这两人的身份蹊跷,不知道会打什么主意。
反正他不会让流珠离开他的视线,也刻意不去试探人家的来历,该岔话的地方立马岔话。
没曾想歪打正着,暗合欲拒还迎的意味,倒把谢郭勾得心儿痒痒,更想要探一下风沙的底,问出些东西。
奈何又担心交浅言深,把人给惊跑,只能按下性子,多多喝酒,扯些闲篇。
本来以他的身份,绝不至于刻意与某人拉近关系,但是想要听真话,还是隐瞒身份为佳,何况对方身份不明,也需考虑自身的安全。
待烤鱼端上之后,气氛热络不少,尤其赵大公子几杯酒下了肚,便开始高谈阔论,专门说些上不得台面的奇闻趣事,不乏荤段子。
虽然没人搭理他,风沙也仅是笑笑不语,他倒是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一个人自说自话居然也能说得兴高采烈,甚至算得上眉飞色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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