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涉心想院中的场景,他一个大男人不好接近,于是又求了白绫几句。
白绫更加恼火,尖着嗓子骂楚涉,怒火盛极之时,还伸手挠了几把。
楚涉并非没有脾气,想着白绫的父亲惨死,从此无依无靠,难免情绪郁结,他应该更加善待,包容化解,是以任凭打骂,既不还嘴也不还手,一直好生相哄。
白绫肆意发着脾气,根本不见消停。
楚涉忽然把白绫的双手捉到掌心,叫道:“或许能帮师傅报仇。”
白绫顿时停下脾气,急声道:“你说什么?怎么报仇?”
“现在帮绘声求了情,她肯定要记念你的好,请她吹吹枕边风,比咱们求上百遍还管用,至不济也可以找她帮些忙。她认识人多,随口一句,抵我们跑断腿。”
白绫不住地点头,急不可耐地道:“有道理,我这就去找公主求情。”
……
白矾楼,易夕若居。
三个方向,风沙回来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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