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从车窗探头出来,伸手叫道:“姐夫快上车。”
岂知话音未落,咵啦巨响,车厢自顶碎裂如炸。
马匹受惊,又少了负重,咴律律地狂奔而去。
纪国公夫妇自逸散腾尘之中跌落于地。
扬尘四散之中,一个惊人魁梧的披发疤面的大汉,伟岸的现身,托掌之态仿佛扛鼎欲掷,气势极其迫人。
马车的车厢分明是被他落足于顶,生生踩垮的。
在场根本没人看到他是从何而来,又是何时踩上。
就好像自天外飞降的一座飞来峰,瞬间压垮了整架马车。
一个玄武卫惊呼道:“李天王!”
风沙一点都不惊慌,尚有心思上下打量,好奇地问道:“李天王?托塔否?”
李天王哈哈一笑,声震长街,似乎连地面都震起了扬尘,赞道:“风少胆色过人,今天过后,李某交你这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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