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行到地方,引路的小厮掀开帘幕请客人进入,点亮包厢内一盏盏灯。
周遭一下子亮堂起来,打扫的还算干净,墙壁稍显故旧,装设相当简朴,没有多的摆设。
带几的三榻合围,仅缺一口,缺口正冲着帘幕,入座之后,正好向外观看,从里面可以很清晰的看见火盆围成的太极圈。
赵大公子大咧咧的坐上正当中的主榻,赵旦占了右榻,孟凡拉着寒天白去左榻,分左右坐下。
几人纷纷脱下蒙头的罩衣和面具。
其实赵大公子也没来几回,故作熟门熟路的样子。
“还是老三样,要新要嫩要雏,对了,你们俩要无冠的,还是要有冠的?”
寒天白嗫嚅不答,显得坐立不安,红着脸局促的很,手都不知往哪里摆。
孟凡一向聪明好学,不懂就问:“有冠怎么说,无冠怎么讲?”
赵大公子心道总算有你不懂的了,兴致勃勃地解释道:“雌鸡无冠,雄鸡有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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