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押着的伙计,被押他的那两个人重重地压在下面,口中呜呜作响,使劲的扒拉双手,扭摆身体想要挣脱。
任松再向风沙抱拳道:“风少还有客人,我不多打扰了,告辞。”
风沙有些意外,任松利落来、利落走,并没有预想中的节外生枝,令他感受到了善意,现在有外人在,不是深究的时候,还以善意道:“有空请你喝酒。”
任松笑道:“一定。”转向发呆的符图道:“狗命保下了,还不快滚?我并不介意打瘸你另一条腿。”
符图瞪着红眼似想记下他的模样,大口喘了几下,忍气吞声的拖着瘸腿走了。
任松冲着他的背影道:“这三街三巷六坊是我的地盘,你左脚进来断左脚,右脚进来断右脚,两只脚都踏进来,恭喜你,两脚都不断,断你两脚中间的东西。”
符图脚步略顿,然后走得更快了。
任松笑了笑,转身离开,一众朱雀卫跟着离开,顺便把所有尸体全部拖走。
十几名仆役打扮的蒙面人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拎着水桶扫帚之类,鱼贯进到院中,哗哗泼水,唰唰扫血,还有人扬洒香粉。
风沙向纪国公夫妇抱歉道:“我尚有事,今天这顿饭怕是吃不成了,下次我请你们,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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