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符图一群人的对面,看着既无助又可怜。
风沙扫了一眼,转目去瞄纪国公夫妇。
李善显得有些愤怒,隐约透着惋惜。他当然知道符家在北周的势力,不是他一个出使的皇子可以左右的。
以符图的身份想要摆弄区区一个客栈的老板娘,当然可以随心所欲,想怎样就怎样。任何倔强、矜持、反抗那都是螳臂当车,会被轻易亟灭成灰。
这个我见犹怜的漂亮女人一定受尽屈辱和折磨,任凭予取予求。
再看看符图那副不堪入目的醉酒尊容,真有种猪拱白菜,暴殄天物的感觉。
是个男人都会惋惜至心疼,奈何无可奈何。
钟仪慧有些感同身受,不禁回想起她面对不可抗力时的无奈和无助。
就像陷入蛛网的蝴蝶,不管如何挣扎,哭泣哀求,愤恨怒骂,直至力竭,依然全无用处,只能绝望看着蜘蛛慢悠悠地靠近你,狰狞的吞食你。
她极力讨好姐夫,无非是希望姐夫能够在丈夫陷入艰困之际,念着情面予以庇护,她实在不太可能为了一个素味平生的女人,耗掉姐夫的感情。
风沙见两人居然流露怜悯的神情,显然真的不认识初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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