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师不利,损失很大。
如果彤管这条线彻底断掉,他只能等着赵重光来汴州之后,亦步亦趋的尝试接触汴州的各方高层,慢慢地寻找缝隙往里扎根。
旷日持久,变数又多。
马思思见主人一个劲的喝闷酒,似乎心情不好,挨过去挤开流火,陪着笑给主人倒酒。
风沙看了她一眼,伸指往身侧点了点:“坐下来,陪我喝几杯。”
马思思十分高兴,赶紧拾来杯子。
马玉怜也挨了过来,挤开了授衣。
风沙笑道:“好好,你也坐下,你们姑侄俩陪我多喝几杯。”
流火和授衣相视一眼。
流火容色黯淡,微微低头,显得很失落。
授衣冲着马思思使劲瞪着眼睛,脸蛋都气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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