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扯动缰绳,膝顶马背,策马奔腾,又瞬间勒停于万丈悬崖之前。
两个男人的身体就像两根快被掰断的筷子,脸色瞬间暴红,额顶青筋肿紫,全力咬着牙,瞪着充满血丝的眼睛。
别说发声,连口气都出不来。别说挣扎,哪怕稍动一下,脊椎便传来令人魂飞魄散的剧痛,更发着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下一刻就会咔嚓折断。
少女根本无暇他顾,瞪大的圆眼中透出极度的惊悸恐惧之色,颤声叫道:“解药,解药,在我左袖口,快,快。”
绘声踏前一步,伸手指着少女身旁的草地上,厉声叱道:“这是什么!”
青绿的草地上落着一支蓝汪汪的羽毛,食指长短,形制像孔雀羽毛,泛着金属的光泽,相当精致精巧,尾端细如针尖,锐得刺眼。
风沙的脸色阴沉下来。
这位少女分明想趁着绘声给她上烫伤药的时候,拿这支明显带着剧毒的羽针刺绘声。
小小年纪,心如蛇蝎。
花树那边,一众护卫已经发现这边的情况,纷纷趋近,意图穿越。
流火和授衣相视一眼,同时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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