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管呆了呆,旋即大怒道:“你以为我不敢吗?”
风沙摇头道:“你当然敢,是我错了,我换个要求,我要你以后不要答应自己做不到的事,好吗?”
彤管心口急速起伏,心绪竟是前所未有的紊乱,垂目道:“好。”
风沙回底舱之后,一切照旧,陪陪绘声、教教孟凡。
唯一不同在于:彤管终于不在晾着他。
每天都会抽空见他一面,变着花样地试探他。
初时术数,后来书画,而后论乐,最后女红。
彤管实在没想到,这个凌风居然连绣花都会。
不仅比她绣得快,比她绣得好,还煞有介事的教她针法。
几天下来,彤管实在找不到她会而凌风不会的东西。
没摸出人家的底细,自己的底子倒是被人家摸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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