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点头道:“就这。”
彤管作不屑状道:“没那工夫。你有话直说,别故弄玄虚,我不吃这一套。”
风沙趁机又离近了点,微笑道:“那我再送你一句:把我的行程与某些人的行程对比一下,或许会发现一些有趣的事情。”
彤管再次盯上他的眼睛,缓缓道:“某些人,是哪些人?”
不知不觉之中,风沙已经挨到案边,凑得很近,俯视着她的眼睛,含笑道:“你分明已经查过了、知道了。你装傻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彤管略呆,突然发现他的鼻息居然喷到了自己脸上,这一惊非同小可,下意识往后躲避,想要拉远距离,偏偏忘了自己正坐在椅子上。
顿时失去重心,连人带椅子往后仰倒。
风沙眼疾手不快,只抓到了黑袍的袍角。
噗啦一响,宽大的黑袍垂到了他的手里。
彤管身上仅剩那件单薄轻柔的素纱裙,本就很短的裙摆随着仰八叉而有等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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