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硬板床,连被褥都没有,也不怕湿漉漉的睡不着。
流火抱着浴巾摸摸索索地爬上来,从头到脚帮主人细细擦拭。
好不容易擦干,钻到主人怀里当抱枕,窗格有声响。
流火吓了一跳,顺手把半湿半干的浴巾往身上一裹,掩住横陈玉体,另一手去枕边拔剑。
“是我。”
流火跳下床,黑漆漆的眸子警惕的注视来人,一手环胸,一手握剑,轻声唤道:“周二小姐。”正是刚随周司徒离开不久的周嘉敏。
周嘉敏蹑手蹑脚的翻进窗来,右手提高裙摆,左手提着一对精致华丽的绣鞋,踮着莲足,落地无声。
无论动作、姿态或者神情,怎么看怎么像深夜跑来幽会心上人的怀春少女。
流火不动声色的拦住周嘉敏看望主人的视线,问道:“你来干什么?”
主人没有穿衣服睡觉的习惯,也就盖了条薄毯,不能让这个女人白吃豆腐。
周嘉敏忙道:“风少似乎对金陵会很感兴趣,我恰好知道一些他们的事,比我爹清楚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