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骸双足还绑着垂物,不是沙袋,是另外两具女尸,看装束该是宫女。
不知是不是杆上女尸的婢女,也不知是活着拴上去,还是死后拴上去。
一路上类似的女尸不少,死状各异,死法奇惨,牲畜都不会死的这么惨。
还活着的女人皆是猪羊牛马犬之状,没有半点羞耻感。
总之,种种情形着实不好尽数描述。
难怪云虚不过看了一趟,回想时脸都骇白了。
作为一个男人,风沙不会感同身受。对云虚来说,这里的女人与她身份相仿,难免物伤其类,很容易带入自己。
风沙不禁联想到东宫的那面窥镜,周宪说王府也有。
这就更加引人联想了。
什么人“会”以及“能”在东宫和王府设窥镜机关,还对着寝殿,对着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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