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苦笑道:“夕若姑娘知道错了,保证没有下次。”
“在座诸位都代表各自的利益,什么时候可以被人代表了?古有萧规曹随,今有风行云伴,以前风少不会允许,现在云虚也不会允许。”
云虚的语调没有半点起伏,明明清脆动听的嗓音,偏偏听起来没有半点人味,不光刺耳,而且刺人。
风沙一听“萧规曹随”都出来了,只好闭嘴。云虚分明已经拉起他的手作势欲扇,再接话就等着云虚拿他的手打他的脸了。
易夕若那对异瞳闪烁一阵,那张娇颜青白一阵,垂首道:“无需风少代言,夕若的确知道错了。”
“春秋时,晋灵公无道,范武子进谏,晋灵公说知道错了,将要改之。范武子很高兴,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结果晋灵公残暴依旧,最终被臣下刺杀。”
不过一句“知道错了”,愣是被云虚顺着典故扯出把刀子,而且刀尖上似乎快要沾血了。
说白了就是“我只想见赔礼,不想听道歉,否则后果自负”的意思。
风沙已经被云虚堵嘴,想要帮忙说话都张不开口。
易夕若以目光求助不得,只能无奈的起身,躬腰道:“夕若不会像晋灵公一样言而无信,不是将要改之,是从现在改起。”
就是服软的意思,待会儿谈及事务,哪怕吃亏,易夕若也必须默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