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难猜的。折腾这一晚,我一个大男人都嫌邋遢,何况一个女人。”
李玄音不吭声了。
冰敷这一会儿,感觉好多了,风沙甩开冰敷,随便往身上抹点热水。
当然要避开肿处,主要是给身上带点花香,表明沐浴过了。
又过一阵,李玄音气鼓鼓道:“我不要用你用过的浴桶。”
“你看你这话像话吗?哪有婢女嫌弃主人的,人家立刻就会起疑了。”
“起疑就起疑,有什么大不了。”
风沙取来冰敷再次敷上,苦笑道:“你不怕这里有你哥的耳目吗?”
“哪有那么巧的事。”
“江宁就像一塘水,我们都在水塘中。如果风平浪静,一片落叶掉在你身边,那叫巧合。如果身处漩涡,那么身边肯定会有落叶环绕,保管没有一片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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