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音还没听完人就恼了。
堂堂公主,怎能去如此下贱的地方,还狎妓?还一群?传出去名声全毁。
于是采纳柳艳的主意。
风沙再是不甘,也比不过人家柳艳秀拳大且狠,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赶车。
岂知饮虹桥上没有任何布防,河对面的凰台近在咫尺,还有零星的行人过桥来、过桥去,似乎全无阻拦。
风沙远远望见,心中更慌,强拽缰绳,把马车勒停于巷口,死活不肯出巷。
这情形太不正常,怎么看怎么像请君入瓮。
柳艳一阵讥讽,嘲笑风沙胆小如鼠。
风沙心下发恼,面上笑道:“柳仙子何不擒个过桥的行人过来问下,我也是为公主的安危担忧,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柳艳冷笑道:“你把我支走,什么意思?要去你去。说破大天,我也不会让公主和你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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