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她不会知道太多,知道点什么也不会说。你有空打听一下她父亲钟学士为什么被唐皇拿下就行,其他琐事我不关心。”
宫青秀郑重点头。风少很少给她交代事情,偶尔交代一两件,哪怕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小事,她都会当作大事用心做好。
风沙觉得有些气闷,想了想道:“算了,不等晚上了,咱们这就去游河,晚饭在坊船上吃。你把该交代的事情交代一下,免得待会儿搅了游性。”
除了张罗坊船,还有收容人的事情,钟小姐肯定不是最后一个,仅是不知道其他人什么时候来。
“我这去准备,让霜儿和伏剑陪你坐会儿。”
风沙含笑点头。
宫青秀离开不久,宫天霜欢跑进来,绕着风沙转着圈打量,瞧得仔仔细细,不时还凑来鼻尖,使劲嗅嗅,一副抓奸的模样。
伏剑快步跟来,笑道:“二师姐你输了。”
宫天霜顿时像打了霜的蔫茄子,低着头轻嗯一声。
风沙轻咳一声:“胆子大了,居然敢拿我和你们师傅打赌,莫非屁股痒痒了?”
两女面颊皆是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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