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忙时很忙,闲时也很闲。
画舫是现成的,宫青秀亲自下厨备晚饭花了点时间,待上船时已近饭点。
宫天霜找了个一听就知道胡扯的理由跑了,明显不想插在风少和师傅之间当根讨人嫌的蜡烛。
风沙上船前后发现这艘画舫内外的装设布置绝对称得上绮丽,然而一经转进秦淮河,河上成片的画舫多数类似,独看惊艳之极,行于河上便泯然于众。
瞧多了不但腻味,还觉得艳俗,不如清丽。
众多画舫之间穿梭,可以近距离观察。
河上行没多久,起码三四艘画舫上也有舞姬舞剑,与宫青秀的剑舞十分形似,明显是模仿,最大不同除了全无神韵之外,还在于穿没穿衣服,以及穿了多少。
风沙左顾右盼,算是真切体会到宫青秀的感受了,怪不得倍感沮丧。
清丽只可远观,艳俗才可亵玩,显然多数人更喜欢直接亵玩。
秦淮风月已经把风月推上极盛,摒弃了一切远观的朦胧,拉近成为纯粹与声色的交织碰撞。
回到形制似画亭的舱内,饭菜已备好,宫青秀玉颊红透,低头摆碗筷。
画舫无异于一座装饰华丽的雕镂小亭,如不放四面垂帘,对外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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