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声目不斜视,裙下勾出蛮足,绊到上元县令两脚之间。
何子虚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一把扶住上元县令。
绘声脸色微变,顿步福身行礼。
何子虚松开上元县令,淡淡道:“我要见你家主人。”
绘声挤出个笑脸:“主人早就在等您了,这边请。”
上元县令急道:“这位先生,我……”
何子虚柔声道:“一定尽力。”
不知为什么,上元县令心安起来。
何子虚走起路点尘不扬,半点声息都欠奉。平常他可不这样,明显故意为之。
绘声浑身不自在,明明知道有个人紧跟在身后,无论怎么竖起耳朵都听不到动静,这种感觉令人颈后立毛。
尤其对武功还不错的人来说,防备早就练成了本能,偏偏后颈后心处处要害都深感威胁,又不知道该防备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