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默然无言,除了眼珠子与对方互扫,连衣角都纹丝不动。
夜幕降临,一直候在边上的绘声忽然移步任松身前,福身道:“主人有请。”
任松展露喜色,冲何子虚示威般笑了笑,按椅起身道:“请绘声小姐带路。”
何子虚安之若素,神情依然古井不波,这会儿连眼珠子都不转了。
任松刚一进门,风沙笑迎上来:“你小子能耐了,想要见你一面,真不容易。”
任松苦笑道:“在江宁我算老几?若非上执事告之,我都不知道风少到了。”
风沙笑笑不语,请任松入座。
绘声送上茶水,快步出门,轻轻合门。
任松叹气道:“就这半天工夫,我们和隐谷在芙闺楼外打了七八场,最后还是僵住,谈好一边派一个人。幸亏风少先见我,否则真不知道如何向上执事交差。”
“还有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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