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嗯了一声,继续问道:“既然认出我,为什么不求助?”
“妾身落得如此下场,正因为钟新向人求助。风少在此坐首席,求你无异于缘木求鱼,如果你也觉得熟人更刺激,妾身岂非自求侮辱。”
风沙见连怜思绪依旧清晰,笑了笑道:“你不用求我,我想求你办一件事。”
连怜木然道:“又是什么新花样吗?怎样都行,我配合就是了。”
“确是一种全新的花样。”
风沙含笑道:“你每隔一段时间给我写一封信,换我给你一些人、一些钱。钱不算多,勉强保个手头宽裕,人也不多,也就保你个安全无虞,你觉得怎么样?”
连怜微怔,忍不住问道:“写什么?”
旋即又倍感羞耻,显然想到她刚才“写”东西的方式。
“信上写三个人两件事,马玉颜、马政和你那侄女最近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以你的身份,接触他们很容易,只需多看多听,不难吧?”
伏剑脸色微变,鼻息粗了少许。
她当然知道风少这是什么意思,不禁开始揣测她的身边有没有类似的人,她的一举一动,风少是不是早就洞若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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