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四冲那对挨坐的年轻男女笑道:“放心,我没严老三那么下作,当着你丈夫的面,给我写幅字就行。”
那对青年男女稍稍松了口气,没口子的道谢。
一幅字而已,哪怕遣词再卑微乃至下贱,也总比那母女三人的遭遇强多了。
孟凡又附耳道:“他们高兴早了,最坏就是马老四。”
他刻意压抑了神情,然而语声微颤,眼睛更是一眨不眨,好像挺兴奋的。
果然听马老四道:“不过写法有讲究,不准以手执笔,至于怎么用笔怎么写,自己去猜,猜对赏、猜错罚,写得我们满意,保管你们事成。”
孟凡见多识广,脑筋转得也快,鼻息一下就粗了。
这女子的丈夫愣了愣,脸色陡变,忽然间恨得咬牙切齿,偏又一动都不敢动,身体僵硬的开始颤抖。
韩二斜他一眼,向马老四道:“他好像不太服气?”
马老四吸了口酒,笑道:“不用备纸,就写在你丈夫的肚皮上。人皮纸也是极好的,以后还可以拿出来与人一同欣赏,比如你那个暴脾气的好哥哥,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