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坑饶有兴致的打量两人,微笑道:“人生太无聊,得意须尽欢。我看兄台也是无聊之人,一旦行于吾辈,保管能让千篇一律的山水墨画五彩斑斓起来。”
风沙果然来了兴致,连脚步都轻快了一些,好似有些迫不及待。
韩坑的话看似简单,其实当真挠到了他的心痒处。
再美好的事物、再好玩的游戏,总有腻味的一天。
尤其什么都唾手可得,怎么耍都百无禁忌的时候,腻味的会更快。
比如秦淮风月甲天下,寻常人终其一生也未必能将一家探索完成。
一来是钱不够,一来是权不够。
寻常富贵人士,也就探寻个十家八家顶了天。
风沙则不然,尽管他的时间总是不够用,还是在短短数月之间,把秦淮风月探了底掉,感觉千篇一律,颇为无聊。
花魁算什么,只要他愿意,能够一夜之间把全城的花魁全部集中起来,不管是装清高还是真绝色,排着队跳秦淮河,看谁的模样最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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