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想要坐起身,突然发现颈子还被毯子拴着,想要伸手扯开,又发现交叠的双腕还被李玄音按着,且是一只手按住他两只手。
明明那么细腻娇柔,偏偏好似铁箍一般,脸憋红了都纹丝不动。
李玄音娇颜如花,凑得很近,明眸生辉,隐约透笑,红唇皓齿,近在咫尺,幽香缕缕,缭绕鼻腔。
风沙勉强板起脸道:“没大没小,快把我放开。”
李玄音笑靥如花道:“不急,玄音有话想问姐夫,不是问风少,是问姐夫。”
如花的笑颜掩不住她心中的忐忑,她知道自己可以胡闹是因为姐夫容忍她胡闹,但是并不代表风少也能容忍她胡闹。
每逢正事的时候,风沙就会突然间变的令人心惊胆颤。
她一口一个姐夫,其实是把姐姐搬出来壮胆子、镇场子。
风沙果然板不住脸,苦笑道:“先把我放开好不好?想问什么只管问。”
李玄音松手道:“最近江宁出了不少大事,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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