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年冷笑道:“你家已是破鼓万人捶,再无钱打点,别说官位,你父亲连性命都保不住。现在不从我,将来就是万人穿的破鞋,再想后悔,晚了。”
陈小姐哆嗦一下,黯然垂首。
小青年嘿嘿笑道:“贱奴还敢推我,该受什么惩罚,你自己清楚,给爷爬过来。”
一个寒意刺骨的女声在门口道:“你在干什么?”
小青年仿佛被一桶冰水当头淋下,打着哆嗦跳起身来,结巴道:“小,小姐,您怎么回来了?”
他认得这个披发美人,跟伏少一起进的门,并不知道叫什么,只知道肯定是他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陈小姐双手拢着开敞领口,扭头张望,忍不住哭道:“授衣小姐,我还以为你不认识我了。”
授衣问道:“你认识钟小姐?”
陈小姐呆了呆,使劲点头道:“是她让您来救我的吗?”
授衣没有作声,跨门进来,纤腰一折,于桌旁的地上拾起个香囊,在陈小姐眼前晃荡,轻声道:“她说她的香包掉房里了,让我帮忙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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