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年也是一呆,旋即冷哼道:“这么说你承认自己下贱,为了当掌柜,故意勾引我了?”
陈小姐抹着泪点头。
小青年皱眉道:“说话。”
陈小姐惨然道:“是,是我下贱,为了当掌柜,是我勾引你。”
小青年忙向授衣道:“您看怎么办?她是走是留,全凭小姐一句话。”
授衣冷冷道:“她随我走。”
小青年不禁一愣,担心这贱婢离开他的掌控之后反咬。
陈小姐更愣,她需要当这个掌柜才有权拨分流水以补贴家里,如果当不成掌柜,无论陈家占着铺面多少份额,很容易被人押下不给。
与其他许多产业的情况一样,陈家不是没有份额,奈何已经没有足够的权力让人家乖乖按着份额分成。
权力得来的利益终将被更大的权力所取代,权力得来的利益终将因为失去权力而失去。
一旦断掉最后这一道流水,陈家绝对撑不了多久,潭水将变死水。
一念转过,陈小姐嗫嚅道:“我,我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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