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婵只能一个劲的抱歉。
风沙给婵婵夹了一块粉藕,问道:“婵婵小姐是得罪什么人了吗?”
紫芸薹再好吃也谈不上绝无仅有。时令到了,江城普通人家也能吃上。
口感最佳的贡品紫芸薹虽然珍稀难得,毕竟身处产地,稍有点身份的人多少能够弄到点。
抢菜这种小戏码恐怕只有小混混才干的出来,实在太跌份了,但凡要点脸面都不屑为之。
婵婵强压着心头怒意,小声道:“就是那个当过家里侍卫的帮主,尽爱耍些不入流的小把戏。”
婵婵以往来好吃坊,多是和着相熟的姐妹,被人闹闹还无妨,顶多挨姐妹几句调笑,远不至于生气。
人家大小也是个帮主,就算两人身份差距很大,被人爱慕追求的感觉还是挺好的。婵婵总归是个女人,难免心内窃喜,甚至隐隐得意。
作为一个高级交际花,陪伴恩客当然只会去诸如遂古馆这类寻常人连门都进不去的地方,也是碰上风沙特意要求,才会跑来好吃坊。
正因为没有类似的经验,所以婵婵并没有提前预作安排,竟被人这样搅了局,心中自是恼火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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