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乐女如云,成队奏乐。佳人甩袖,零散独舞。
一个个皆是容姿身段上佳的美女,穿着鲜艳,配饰极多,稍一动作便是琳琅脆响。看起来繁而不乱、艳而不俗,令人目不暇接,更是眼花缭乱。
有些男子似乎喝大了,竟是敞开衣襟,直接漏怀,一会儿贴贴这个舞伎,一会儿挨挨那个乐女,小动作不少。
乐女含笑逢迎,嘴边手上奏乐不停,偶尔跑音,别具风情。
舞伎则舞态飘逸敏捷,有如鸿鸟惊飞。遇揩油似受惊而走,过会儿又回飞而来。欲拒还迎,似勾似搭,竟比千依百顺的小鸟扑怀更有诱惑力。
激得一些男子脸红气粗,满场的老鹰捉小鸡。多时扑空,偶尔扑中,竟是一把横抱而起,头也不回的往某处狂奔,颇有点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的意味。
这副场景,当真荒纵,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作纸醉金迷。
在此遮窗夜饮,载歌载舞,累了就睡,睡醒放纵,根本连昼夜都会忘记。
风沙站了半晌,愣是没敢往里走。
他一向喜爱清净,受不了这么嘈杂的环境,仅在廊口处便各种媚声艳语打脸,再深入些那还了得?
原以为侧卧当垆已算开放,胡姬更放得开。今次来到唐人馆,方知一山更有一山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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