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已至熏人醉的暖春,那边仍旧冻彻骨的严寒。
婵婵紧跟着风沙,伸指点着山下那一间间大馆挨个介绍,每间大馆主营什么,何种风格,间杂趣闻与风评,口齿相当伶俐。
不管说的是真是假,听着着实有趣,似乎早有腹案,不像临时随口。
婵婵着重讲了沿街的赌馆和酒馆,完全略过了风月场。道理很简单,如果介绍风月场,岂非自己跟自己抢生意?
这些高级交际花与风尘女子最大的不同:卖的不光是自己,还有身份。
就算没有风月场的姑娘那么漂亮,好歹也是出身豪门的贵女,尽管家道中落,对普通人来说,依然高不可攀。
一个个知书达理,更不缺才情风情。有冷艳、有温婉、有端庄,那都是自幼养成的气质。
比之风尘女子,哪怕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风尘女子,予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总之,很良家。
同路散宴的宾客之中,类似婵婵这样的女人并不算少。单从外貌气质,很难分辨谁是宾客带来的女伴,谁是宴会上刚刚勾搭成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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