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尘没好气的白了风沙一眼,垂首低吟道:“潭州大劫,无可避免,万千百姓,苦难更甚,其错在我,其罪在谁?”
风沙安慰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子系中山狼,形势比人强,可怜东郭,兼爱恶狼。”
若非王振这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临阵倒戈,隐谷绝不会败的这么凄惨。
王尘哭笑不得:“你才东郭,你全家东郭。儒家主张爱有等差,墨家才讲兼爱非攻。”
她忽这一下,露出小女儿姿态,竟是褪去出尘和沉稳,说不出的调皮,然而面貌隐约透出难言的苦涩,竟是使人不敢直视。
“兼爱是指爱人,可没说爱禽兽,很多人在我眼里其实算不得人的。”
风沙转开视线,淡淡道:“何况兼相爱,还需交相利。爱是相互的,利也是相互的,大家各取所需。”
王尘幽幽一叹,负手望窗。
风沙躬身行礼,拉门退出。
走上主观台,所有人的视线都在他的身上,就想看他坐哪里,没人去关注跑场上仍在进行的马赛,因为那已经完全不重要。
风沙哪也没坐,径直走到四灵的小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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