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玩得是什么,风沙看不懂,反正易夕若举手投足赏心悦目,十分吸睛,气氛随她玉臂翻飞而热烈起伏。
倒是在易夕若身后看到了许柔贞,如今也是一副荷官打扮,穿着不恨坊招牌的紧身裙,浮凸的身段一览无余。
比之初见时的清汤挂面,挽系了长发,粉上了淡妆,竟是说不出亮眼。
看来风沙的话,易夕若听进去了,开始重视易云这个徒弟,甚至带到了身边。
风沙今天不是胡九道的打扮,许柔贞当然认不出来,然而她认得绘声,所以目光不时扫来,似乎犹豫又似乎犹疑。
过了一会儿,她走来替下风沙这桌的荷官,熟练的摆弄起赌桌上的玉牌,时码牌时发牌,没有特意瞧向风沙,也没有特别说话,仿佛对待陌生客人一样。
偶尔会有宾客带着女伴过来坐上一会儿,玩上几把,和风沙似乎很随意的谈笑几句,也就是些得无关痛痒的客气话,然后便即离桌。
旁人或许看不出什么,听不出言语中的玄机,许柔贞心里透亮,寥寥几人显然和百家有关,过来和四灵少主套点近乎。
没过一会儿又来一个熟人,乃是与易门同属阴阳的司星宗高层。
她跟着师傅拜见过,那时这位师伯满脸倨傲,对他师傅爱理不理,毫不顾念同宗之情,哪像现在这般含着微笑,轻声细语。
甚至都不敢多打扰,没坐一会儿就抱歉离开,似乎生怕扫了人家玩牌的兴致。
其实厅内风沙的熟人还不少,不全是四灵和隐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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