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虚心中的兴奋绝不下于风沙,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虽然这种事情不可能公之于众,然而东鸟君臣一定会记下这个挽狂澜于既倒,比还大的救国之情。
对辰流对她都将是莫大之喜。
以前很多拼尽全力恳求哀求也无法达成的事情,东鸟肯定会大开方便之门以作报答。
辰流最想要的当然是东鸟皇帝的玉册金封,她最想要的则是东鸟皇帝的正式册封。
要知辰流地偏国,又是女子当国,与中原礼法有悖。
尽管事事遵礼,半点逾越都不敢,奈何始终没法获得中原几个大国的正式承认,类似牝鸡司晨的声讨从没少过。
她在江陵还能正式朝见中平王,到了东鸟之后,别上殿面君,连掌礼的正官都见不到,一个的偏官就打发了,还爱答不理的。
就算这样,各种拜礼仍旧像泼水一样洒出去。
上至重臣显贵,下至掌着关节的微末吏,一个都不敢漏掉,无不加倍打点,仅是盼着东鸟能够稍微提高接待规格,哪怕高一点都是好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挤破脑袋终于住进了外宾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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