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妍到这里不免流露极度期望的眼神,盼着风沙真能松点口风。
罪民的痛苦渗进每个罪民的骨髓乃至血脉里。
畜牲都还有个价,弄死要赔偿,罪民连个价都没有,比畜牲还不如,处于最底层的最底层。
罪民的后代仍然是罪民,永世不得翻身。
令人最绝望的事情,就是看不到任何希望。
每个罪民都极度渴望洗褪罪民的身份,为此做什么都愿意,要怎样都可以。
孟凡这个鲜活的事实猛地摆在眼前,不由得巧妍不信,哪怕明知道这种大的机缘一定可一不可二,她也愿意拿自己的一切去赌那一线光明。
风沙不置可否道:“你和孟凡好上了,然后呢?”
巧妍失望的低下头,继续道:“不久之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心里很惊慌。您知道我们一切都属于主人,不准有这事的。孟凡帮我想办法,这事就拖下了。”
风沙心内生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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