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思押着这批战马从北方千里迢迢到中原腹地,一路上人吃马嚼花费可想而知。这种乱世还没被人抢,打通的关节可想而知,战马的价值也就可想而知了。
不光是钱的问题,这批战马足够建立一支骑兵,能够影响一片区域的局势,卖谁不卖谁其实是件很麻烦的事。讨好一方,得罪几方。
风沙想了想“卖给任松好了。”
云虚愣了愣,掩嘴娇笑道“你真坏。”
两人一起吃了宵夜,云虚满意的走了,风沙进到卧舱。
绘声在那边罚跪,身子笔挺,平着双手,掌背和头上都隔着一碗水,一滴都不准洒。
今天她的表现实在丢人,风沙当时没说什么。。回来生了气,让云本真处罚她。
云本真脑袋瓜里的想法异于常人,希望主人只给她一个人上药,才不想让绘声受皮肉伤。
就罚跪。
哪怕绘声武功不错,也禁不住长时间这样跪着,每寸肌肤都发着极力压抑的悸颤,整个人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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