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各自握着一具半臂长半臂宽的匣子弩,拉着机簧唰唰连射。
射出的弩矢跟苇秆差不多细,软绵绵的没什么准头也没什么力道,就是多就是快。
席上几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上多多少少被扎了几支。
有两人似乎是侍卫首领,反应挺快,一齐发出怒喝。
一个跳了起来。。护到高权身前,另一个踹翻圆桌堵门。
他们不动还好,一动倒的更快。
圆桌还在翻着晃荡,两人已经摔到地上。
噗噗声夹杂着咣当声,坐着的几个人连着凳上一起歪倒。
高权最惨,不光身上挨了几支,白胖的脸上也扎了两支,显得十分滑稽,翻着白眼瘫成一堆肉山。
倒是那个妖冶女子一支都没中,好像被灌了太多酒,扑在地上不住呕吐,吐了高权一脸。
弓弩卫立刻冲了进去,将倒下的人一条条拖到墙边排好。
那妖冶女子也吐得差不多了,晕乎乎的转着脑袋发着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