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剑在旁捧着茶水点心,亦步亦趋,只要主人一伸手便能够到。
噔噔噔,楼梯声重响,风沙从沉思中猛然惊醒,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伏剑心下大恼。
她为今天准备良久,就是希望在主人心中留下好印象。如今侍从不听话闯上了,在主人看来,不就是她调教无方么?
伏剑粉脸寒霜,目射冷芒,一个闪身出去拦到楼梯口,娇叱道:“大胆,你想干什么?”
风沙失笑摇头。
伏剑在他面前一直温驯乖巧,让人不禁忘了她好歹当了不短时间的帮主。
三河帮诸人心底未必真的怕她,面上一定毕恭毕敬不敢违逆,多少也有些威势了。
那劲装女子武功甚好,上个楼梯绝不至于咚咚作响,故意踩响就是害怕看见不该看见的事情。
云本真之前奉了风沙严令,不许三河帮任何人谈论伏剑与一个男人同居的事,为此好几个人挨了重罚,还一个嘴碎的主事真真丢了性命。
这主事其实是云虚的人,本来大为火光,非要讨个交代,查到后来发现居然是风沙直接下令,从此便没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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