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青秀娇躯剧颤一下,挨着风沙缓缓坐下:“青秀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雪霜,恳求风少将她们抚养成人,不致走上青雅师姐的老路。”
风沙扬眉道:“你对我就放心了?有没有想过我会多伤心?”
“我比信任自己还信任您……”
宫青秀脸颊忽然涨得通红粉嫩,忍不住咬了咬樱唇,鼻息粗喘几下,细弱虫鸣道:“青秀知道时日无多,不知羞耻自荐枕席,希望风少不要嫌弃。”
完便深深垂首,羞得不敢抬头。
没有人能抵受住这位绝色的求爱,别男人,女人都不行,恐怕连太监都会立时生根。
风沙砰然心动,心跳直接漏了好几拍,手像着了魔一样往宫青秀香肩上揽去,刚入掌心,便似头次喝到仙浆玉液,美妙的感觉恐怕这辈子都忘不掉。
尽管隔着轻薄的衬纱,仍令人醉酒般熏熏然好似美梦中无拘无束的随意遨游。
宫青秀柔弱无骨的娇躯像僵了一般,顺着掌心拨弄轻轻靠进他的怀里,美目紧闭,鼻息促喘,怡饶体香直接入鼻灌脑,直接灌醉了那仅剩一丁点的理智。
然而悲剧来了,一旦风沙失去理智,精神的反噬就会立刻席卷。
刚还蜷缩在暖和的温柔乡中做着美梦,下一刻便站在寒地冻里坦露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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