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明知故问,其实问的是韩晶另一个身份的姓名。
韩晶再次陷入沉默,许久启唇道:“我怕辱没祖先,还是算了。”
风沙岔话道:“韩姑娘落难江陵,必有难言之隐。若有为难处,不妨言明,或者给个人名也校之后的事,自会办妥。我不会问缘由,你可以要结果。”
“没什么为难的,该做的早就做了,我只是没有地方去。”
韩晶美眸透出迷茫神色:“不留在烟雨楼,能去哪呢?谁也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谁。离开后不过茕茕孑立,形影相吊而已。”
风沙叹气道:“下之大,无归家处,依恋丝缠,驻足难,舍更难。”
下意识摸了摸左胸,才发现那个一直贴身的包留船上了,不由又叹了口气。
他知道此趟很危险,当然不愿她跟着自己一起冒险。
听得风沙一番话,韩晶眼眶立时红了,忍不住吸吸鼻子,呆了好一会儿才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风寒流涕,风少切莫笑我。”
风沙摇摇头道:“既然无家可归,不妨结伴同校”
之前韩晶是她的客卿,现在则是另一码事,显然是平等对待,不分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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