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她十分信任风沙,流城的玄武岛就是个看似平平无奇实则坚不可摧的堡垒。
看着他在拿着个奇怪的本子和卷墨笔在岛上逛来逛去,总是往高处跑,时不时端出个罗盘左右比划,还有些奇形怪状的玩意儿甩来荡去,活像个算命先生。
本子上很快画满了奇奇怪怪的弧线,一圈套着一圈,大圈套着小圈,看着便令人眼晕,尤其还标着很多奇形怪字。
反正不像建筑图纸,更像同样如天书般的琴谱。
云虚忍了好久,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写的是什么?”
“写?”风沙愣了愣:“这是画。”
伸手点了点本上一圈圈,又指了指面前的山:“你看,这就是对面那座山。”
“这是山?当我没见过画吗?”云虚对此深表怀疑,无论如何没办法把这些凌乱不堪的圈圈和山联想到一起。
风沙忍不住笑道:“当然不是水墨画,水墨画更注重意境,跟真实情况差很多。不,应该天壤之别。你能从一副水墨画上看出山有多高,占地几何吗?”
云虚听得一愣一愣的,呆呆摇头。
风沙晃了晃手中的小本子,得意道:“这就可以。我那老不死的师傅交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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