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两人就打过一场了,他不想再打。
不管他承不承认,燕北溟这个男人的确强的离谱,他不想和燕北溟做对。
燕北溟看了他一眼,然后开口道:
“你有办法杀了他?”
“再强悍取其头颅应该也不能活。”
祁渊淡淡的说道。
“杀掉北疆王不难,难得是我们要如何从北疆安然无恙的离开。”
这才是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还有,就是割了他的首级,那些听他话的人会怎么样,这也是一个问题。”
因为没有尝试过,所以无人能给出答案。
“因为被他吸了血所以听从他的命令,这个倒是感觉有些类似蛊王号令众多的蛊虫一般。”
苏年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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